yijun's profile格物致知,诚意正心!PhotosBlogListsMore Tools Help
    January 29

    午觉

    午睡时居然梦见徐静蕾了,我哭死,“那能嘎法争气额”。见她一面尚且如此,要是如愿那还了得,岂不和宝玉哥哥有的一拼了。
    看来古圣先贤的定论还真是不差分毫,这世上英雄难过美人关,何况我连狗熊都算不上,顶多也就是狗熊放的一个屁,遇到了美女,还是个才女,也只能剩下这点可怜的生理反应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其实徐静蕾同志是我很早以前就蛮喜欢的一个明星,她很特别,不是那种让人眼前一惊,顿时让男人失魂落魄,甘拜于她石榴裙下的女人;亦不是那种让人越看越美,越看越心动的女人。她的独特就在于她的平凡,让人觉得始终如一,即便是那么多年以后再看她,还是那么精致,那么恬淡,由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成熟女性的魅力。就像我们对她的那种喜欢,也是一种极平凡的喜欢,不会轰轰烈烈,不会肆无忌惮,只是那种默默支持的感觉。哎哟,这话说的自己都觉得牙酸,靠,自从上次与她得缘邂逅,我好像就花痴到现在了。
             有好事兼好色之徒曾问,你们这般喜欢老徐同志,让她陪你上床要不?于是所有眼睛齐刷刷做鄙视状,怒视提问者。其实,徐静蕾在一线女星中还真不算漂亮,所以我们敢打赌的是,男人看她第一眼后决不会想到和她上床,而且非一定功力者也不敢同她上床,这恰是老徐同志能长期让众粉丝簇拥的秘诀之一。美丽,但保持一种距离感,让人想接近却浅尝则止,望而却步,就是那种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意境。一个女人能做到这点,真是不易的。
            还记得大学第一节品德课上,一位中年男教师不知何故语重心长的对整个阶梯教室的女生说,岁月催人老,你们的容颜总有一天会不在,所以还是要靠德才来充实自己。当时所有男生,可能也包括所有女生都在暗自窃笑,以为这老男人定是受了什么刺激,或遭了什么魔咒,突发其想吧。但现在觉得,还真是这么回事。难道他曾教过徐静蕾?!
            静蕾姐姐,行行好吧,别在托梦于我了,否则我真要害相思病了。我又要睡觉觉去了,闪人!希望明早能笑着起床。

    雪天(记08-1-28)

    清晨,当我睡眼朦胧拉开窗帘的时候,眼前那一片银装素裹的景象着实让我惊呆,片刻呆滞后就是一阵狂呼。白色总能给人万般纯洁、神圣的感觉,以至看到它就能联想到许多美好的记忆。还有那不时纷纷飘散的雪花,犹如莎士比亚《仲夏夜之梦》里的精灵,从天而降,来到这纷扰的尘世,排除一切的嘈杂。终于发现,上海的清晨居然也可以如此的寂静和安详,所有的匆忙和烦躁居然在这一刻远离,恰似那土行孙用了土遁之术,隐秘起来。本来,这烦躁就与安详阴阳相克,水火不容,此时此刻当然识趣,不敢惊扰。
    提起包,我快步出门,迫不及待投入到这雪天之中,感受老天爷馈赠的冬日大礼。脚下已是白雪铺成的道路,虽然积雪并不厚实,但走在上面依然能听到喀嚓,喀嚓的响声,这对于生活在城市中的我们,已然算是奢望,又怎敢要求更多。回首望去,雪地上那一串串足印似乎见证了人们生活的不易,工作的艰辛,而我的那一串却还很短很短。今天的路人仿佛都格外高兴,面带笑容,出奇的事,大部分人还学会了点头示意,和气了许多,也许不经意间他们顿悟了吧。真没想到一场大雪居然神奇般的把城市人的距离拉近这许多,换作平日,每个人加了百千元的工资也不过于此。不知道他们此时想到了什么,是否和我一样,想到了白雪公主和七个小矮人的故事?不晓得白雪公主是不是已经吃了老巫婆的毒苹果,王子是否将她救醒;还有哈立波特是否还在练着他的魔法,时刻准备战斗。
    看着,听着,想着,我很快到了班车站点,坐上了班车,还不断贪婪的望着窗外的雪景,美不胜收。由于道路的湿滑,班车很配合的缓慢前行,平日的快节奏就这样一下子打破了。一路上看到好多雪人,胡萝卜鼻子,路锥帽子,还手持着扫把。不少路人还会抓起一把雪,突然向好友砸去,然后哈哈大笑,快步逃开,被砸的也不生气,立即予以还击。没想到这大雪真让人回到了童年,唤醒了大家年轻的心啊。难怪好多同事都说,今天都感觉不在上海了,这样的景致,这样的节奏,似乎是在东北的哪个城镇。
    下了车随即俯下身去,双手轻轻捧起地上的一团雪,极轻柔、冰凉。一用力,感觉雪花就要融化,好像会从指尖滑过,却没想到雪花越来越紧实,最终成了个雪球。这让我想起了金庸大侠笔下的杨过,从那把悬铁重剑到一柄普通木剑,最终化剑气于掌间,练就绝技于身。掌之于剑,终究还是掌更上一层。这雪花亦如此,轻柔而不起眼,但蕴含能量无尽,居然让大部分人感觉,脱胎换骨,重新为人。
    January 24

    治未病

        未病非彼胃病,其准确含义有待辞海编辑下次修订时给出最终解释。

        字面看,治未病即治疗未得的病症,有点防患于未然的感觉,可既然是未得的病症又怎能去治疗呢?说穿了,未病这点事儿,就是心病这点事儿。治未病其实也就成了治心病。

    大部分正常人应该都有过怀疑自己生病的经历。就像我们这帮男生,屁点的事儿还没弄明白,就怀疑自己是否得了前列腺,结果去咨询医生时,弄的人家哭笑不得。就好像少女热线里,女孩问,我和他接吻了,会不会怀孕一样好笑。

    当然,每个人都会对自己负责,尤其对自身健康负责,既然不都是学医的,就不会对所有症状和检查报告了如指掌,担心就自然有了理由。担心不可怕,只怕担心成了惶恐,结果本身无病,却被自己惊出一身病,呜呼哀哉了。

    这就是“未病”,心中的疙瘩。如今提出了“治未病”这个说法,好像是社会的一大进步,可能会让大家有一种思想上的转变,让人们从另一个角度去认识治疗心理病症的重要性,也让更少的人得抑郁症,提高更多活着的人的生活质量。

    January 11

    胡思乱想

    真是糟糕的一天,大雾弥漫,放眼望去,仿如置身仙境,然而身心却不似神仙,要经受着有毒气体的侵蚀。更何况网络瘫痪,无法工作,办公室顿时陷入短路状态,除了发呆,无人知晓应对方式。突然有人打开音乐,让人感到清风拂面,心情为之一爽。

    一首熟悉的歌曲响起耳畔,很熟悉,却怎么也想不起歌名,越是努力想,越觉得和它擦肩而过。让脑子顿了顿,果然霎那间回到第一次听它的时候。熊天平的《火柴天堂》,一首带着丝丝忧郁,极易让人产生回忆,是我和伙伴们在年少时候非常喜欢的一首歌曲。没想到,再次听到它,居然是以这样不经意的方式。

    既然无法工作,索性回忆一下当年的时光,这的确是一段让我自豪而难忘的记忆。高中的全国头脑奥林匹克竞赛,是我有幸和学校最优秀的几位学生共同参加的一项高规格赛事。它有别于数学、物理、化学等单项奥赛,是通过一切所学知识由一个团队共同完成一个项目的综合比赛,内容不仅涉及学生时代被认为是主要课目的数理化,亦包括美术、音乐、道具、编剧等副课内容,非常新颖,极具挑战。于是我们五六人每天把自己关在几个小屋内听音乐,画图,做道具等。也是那个时候,我第一次感受到作为一个团队的力量;第一次大量接触到古今中外各种形式的音乐作品,几个月的准备过程中听的磁带、光盘就不下数百张;第一次实际了解建筑构造和力学的密切联系;第一次和同学用脸盆调颜料,并在硕大的油布上作画;第一次一起排练舞蹈;第一次学着在工作之余偷懒打牌;第一次五六个男女同学同居一室,吃喝、聊天、沐浴;第一次分享一份荣誉,自豪地对所有人说,我们是最棒的。诸如此类,太多的故事,太多的感情,当然也记得第一次在分开时的惜别之情。

    忽然发现《火柴天堂》的音乐声已止,我却还沉静在这歌声的回忆中。人们总说学生时代的故事最美了,美就美在纯洁。不像这漫天的大雾,其实看着挺美,但美之于毒,就有些让人惶恐,恰似成人世界的美,总是让人胆寒。突然间,雾已散去,网络也开通,不得已回归工作,遥望窗外,不知我的这些伙伴现在可好?!